街,街上住着她最亲最想见的人。
姐姐无可改变和抵挡的出嫁了。
弟弟依旧被牢牢的关在那个囚笼里。
而她活着却只能看着。
这就是她现在的烦恼,至于更大的烦恼...
君小姐坐起来看着视线里的京城。
夺回这座江山。
君小姐再次倒回引枕上,将鹅黄亵衣的袖子搭在脸上。
更是想都不要想。
烦恼是有生有灭的,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现在有不代表以后也有,有烦恼就解决烦恼。
解决不了。那就等。
等吗?
君小姐这辈子都没有等过,她只会去做。
他们说父亲不得长寿,虽然给自己取了这么有寓意的名字,也无济于事。
父亲有病。那就治病呗,这个治不好再找大夫,今天治不好明天接着治呗。
她的名字没有用,她有用。
她去求医去学医去奔波去跋涉,她才不干等着。
虽然父亲还是死了。
得知父亲不是病死而是被害死。她立刻拿起刀就冲进了皇宫。
想到这里君小姐将袖子挪开,在床上翻个身。
然后她就死了。
也没什么好结果。
“小姐。”
柳儿从门外探进头来。
“要吃饭吗?”
“不吃了。”君小姐头在枕头上闷闷说道。
柳儿哦了声没有再多问,拉上门退了出去,她哼着小曲蹬蹬的下楼来到前院,自己盛饭吃,两个
第一百三十一章 坦荡问心待如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