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端起放在角落里的一桶水,正要高高抬起来朝着铁索下的人从头泼下去。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后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男人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本能地眯了起来,待看清门口的人,他慌忙放下水桶,走上前去,半低着头,一副听后吩咐的姿态。
“还是没有结果?”唐寅褐一面问,一面将身后的门带上。
“没有,连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邢福如实答道,拿眼瞟了一旁木架上的男人一眼。那眼神里透出的不是愤怒,反倒有一丝不易擦觉的欣赏。
别的不敢说,这审问用刑的技术,他若称第二,相信整个六扇门没有人敢称第一。不要说寻常犯了事的官员或要臣,就是从小训练出来的死士,嘴巴再紧再硬,到了他手下,也没有不被“撬开”的。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可以坚持两天两夜都不松口。
莫要说问出海盗船攻击冷杉号的目的和幕后主使,就是连一个疼字,邢福也没能从此人身上榨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个哑巴,根本就不会说话。
但看到他在被自己折磨时流露出的那神情,邢福才算确定,此人并非不会说话,却是根本没有拿自己的拷打当一回事。
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绝不是东厂或是那些个王爷的后院里可以训练出来的。这必定是身上带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故事,足以让他看淡生死,眼前经历的一切都已成了过眼云烟,才会练就他现在这副皮囊。
可欣赏归欣赏,自己没能完成唐大人吩咐下来的任务,却也是不能推脱的事实,所以邢福只短暂看
第63章 审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