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此刻只能坦诚相见似的。
被牢牢困在木架上的男人拿眼来回扫视着唐寅褐,想要看穿他此言究竟是出于试探性的猜测,还是果真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但他有些游离的早已经动摇了的目光还没有得出个定论来,就迎来了唐寅褐的一阵笑声。
那笑声不大,却掷地有声,仿佛擂鼓一般,声声都朝铁索下的男人心里敲打下去。
男人纵使有再强的心智,哪怕早已用冷漠将自己层层包裹住,此时也仿佛被击溃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虽然依旧死死咬住嘴不肯吐露半个字,那颤抖的春和惊惧的眼却早已出卖了他。
多年审讯的经验让邢福将眼前的敌船船长的每一个微小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此时只要稍加逼问,对方必定会吐露真言。
然而唐寅褐却显然并没有留恋于这样暂时的胜利,他要的是对方彻底崩溃,主动向他和盘托出。
所以,和邢福的打算相反,他非凡没有进一步逼问,反倒是又甩出了一句比先前更惊人的话来:“你要找的这个人,是名女子吧?”
说罢,唐寅褐直起身子,睥睨着面前的男人继续道:“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想也不需要我点破了。你应该清楚,你的那点心思,你藏着的那点所谓的秘密,在我这里根本什么也算不上。”
“你……”
双手被捆缚住的男人此刻猛地一挣,身上缠绕着的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身后的木架也吱呀一响,跟着晃动了起来。
而男人此时瞪着唐寅褐,眼里除了火烧火燎的怒气之外,竟然还夹杂着几许泪光。
一个被狼牙棒长鞭烙铁折磨了两天两夜都不
第64章 指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