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苟活作甚!”
老将一面喊着,一面直直挥刀向着唐寅褐劈过去。
严朝阳望着老将的目光中竟满是痛心疾首,抬手朝着对方的背影挥舞着,却来不及讲出一句阻止的话来。
面对朝着自己疾速飞奔而来的一人一马和眼前的银刀,唐寅褐不动如山,用力闭上眼,心中不免扼腕叹息,手臂横向伸出去,绝尘从侧面轻盈一扫。
看似风轻云淡的一招出去。老将与严朝阳身后剩下的九人来不及看清刀锋走势。就看到唐寅褐高高抬起的右手握住的绝尘刀刃上滴滴落下的鲜血。
再朝已经冲至唐寅褐身后的老将望过去,一人一马保持着如原先在队列中那般完好无损的状态数息时间。
接着才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夹杂着皮肉撕裂声和血液喷涌的嘶嘶声。
战马带着铁甲头身分离。
老将身子被拦腰斩断,死不瞑目。
原本血脉喷张抱着决一死战同归于尽的念头预备与那老将一道杀出去来个前仆后继死不罢休的剩下十人此时握住刀柄的手都不觉有些颤抖。身下的马儿一步步朝后退去。
饶是心智坚韧远高于常人的东京禁卫军中最骁勇善战的九人见到刚才的一幕也不免胆寒。
那刀。太快。
那招式。杀人时连一丝余地也不曾留下。
严朝阳见状身子微微颤抖着,缓缓闭上眼,让有些发热的眼眶冷却下来。
他带着这十个兄弟前来赴死。原本是存着一丝希望,想着若是那背后黑手派了私下训练的死士前来应战,那自己与十个兄弟合力对抗,兴许侥幸可以躲过一劫。
第225章 杀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