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争辩了两句。没想到这反倒激怒了那养鹰隼的小太监,他指着我的鼻子问我‘是不是觉得他不称职,分不清楚宫中御用的鹰隼和外面私自豢养的鹰隼的区别’,我当时就有些懵了,没料到他会这么斤斤计较这些,更没有想到他一个没有品阶的下人也敢这样嚣张,想到他也算是隶属于大人你所辖的部门,我就觉得我应该帮着管教一二,所以当着那官员的面我也没有松口,反倒激了他一下,只说‘分不分得清,称不称职,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你要是觉得自己有理,就拿出证据来’。
“我这么说,是一口咬定了那小太监不过是自己工作疏漏,担心上面怪下来,责任都担在自己头上,这才随意扯谎,把问题都丢到大人你头上去。他们一向觉得你是敌国的叛徒,就算来了西由禁宫替西由皇帝做事,一样还是摆脱不了你叛逃的事实在,所以暗中常常指着您的后背议论纷纷。
“我打从跟你一起入了这宫里就一直气不过,可又想着大人你刚来这里不久,自己脚跟还没有站稳,我要是还给你挑事,惹得你一面顾着自己一面还要替我善后,就太不识趣了些。所以我一直忍着,这一忍就是五年。
“那天我不知是发了什么疯,五年来积压在心里的愤懑一齐爆发了出来,与那小太监杠上了,就是不肯退让。
“我原本也是认定了他只是信口雌黄的,没想到最后他冒着自己也一起被拖下水的危险,竟是真的拿出了一直从东京来的鹰隼来,那鹰隼腿上还带着东京的信筒。
“我一眼就认出那信筒是你为布在东京的暗线特制的,当时我就傻了眼,讲不出话来。
“跟着来调查的官员虽说不认识你的信
第282章 承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