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门,又都收气了笑脸。
到了酒坊内院的办公房,玄妙儿看着继业:“继业,你觉得我是那么心里没数的么?”
继业很着急:“妙儿,傅斌他越来越过分了,他最近每天都去你的画馆,并且给外人的感觉,他与你的关系不寻常,这会让别人误会的。”
“我一直和她保持距离,我从来不与他单独接触,我会小心的,那是画馆,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拒客吧?再说他是敌是友我们也不确定。”说起这个,玄妙儿也很郁闷。
“妙儿,其实我们一直都没有信任他,就证明他有太多的可疑。”
“可是我们仍旧不能证明他骗了我。”
“是,可是他现在的表现明明是对你有别的意思。”
“继业,我说过了,对于恩情和爱情感我分的清楚,我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子,遇了个相救的就以身相许,我就算是报答也是用正常的方式。”
“可是他不一定这么想,如果他想要你以身相许呢?”
玄妙儿听的心里有火,你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我看不出来你在吃醋么?你怎么就不能表白了?就算是你有危险,可是你有问过我怕不怕么?你又不表白,又要看着我,你要闹哪样?
“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那么计较,但是爱情我恨挑剔,如果不是我爱的,我宁愿一辈子自己过。”说完玄妙儿赌气出了屋子。
继业好像听懂了玄妙儿的意思,他忽然真的想放弃那些任务,那些负担,做回继业,只求与自己心爱的人共守一生,他心里想着,最多一年,妙儿,等我,无论如何,我都会留着这一条命,守护你
第八百零五章 君子远庖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