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过。便纷纷走开,由着赵冠侯自己前去交涉。
赵冠侯下了人力车,毫不在意的直接奔着那支火枪队过去,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火绳枪,而是烧火棍。他挺着胸膛过来,那些火绳枪手反倒有些担心,纷纷把枪向左右躲开,如同波分浪裂一般,由他直冲到庞金标面前。
论官衔,庞金标比赵冠侯高出数级,若是参拜,也是下官参见上官。只是赵冠侯是新军,与防营并无统属关系,于待遇地位上,新军则远在旧军之上。他也就连个起码的礼数都懒得讲,只一抱拳,皮笑肉不笑的喊了一声
“庞管带一向可好?说来还要谢谢你,成亲那天,用的是您府上备的花轿,连不少执事,都是府上送的,本来说带着媳妇到府上去拜望,可是您却不在家,今天正好,当面致谢。”
看着本该嫁给自己的女人坐着自己准备的花轿嫁到别人家,乃是庞金标奇耻大辱,为此还吐了一口血,着实的伤了元气。这乃是他生平一大恨事,比起高丽兵败尤在以上。今天赵冠侯当面提出来,与其说是道谢,不如说是当面抽脸,他只觉得肝脏又隐隐做痛,脸上的神情也就好看不到哪去。
“赵冠侯?你现在也成了朝廷命官了?”
“承蒙袁大人抬爱,保了我一个亲兵马队哨官的前程,比不了您这堂堂管带,带着几百号人枪,大白天就要列队枪击百姓,这官威着实了得。”
“我这也是奉令弹压地面,保护县衙,避免不法之徒袭击衙署,劫夺人犯。你也看到了,那些人拿刀动枪的,若是劫了人犯,这个责任我可承担不起。”
“人犯?这津门县还没定罪,庞管带就给定了罪了?”赵冠侯
第八十九章 营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