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如果他和普鲁士公使有说有笑,其乐融融,那和事务衙门里那些普国股章京就没区别,自己还用他干什么。
因此承漪气的两眼冒火,慈喜却是不慌不忙“稳当着点,你好歹是个郡王,怎么着也该有个王爷的样,这么冒失的成什么话?洋人现在,可没为这事提抗议啊,要条件什么的,你怎么就稳当不住了。这跟你以往提起洋人就恨的模样,可差的远,怎么,你开窍了?知道该学着办洋务了?”
“老佛爷,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只是以为,这个人办事不利,还搞砸了差事,须得要处置。”
“怎么处置,我这有分寸,不用你操心。你心里想的什么,我清楚的很,可是这事,决断在我,而不在你。你要是总想着那些不该想的,承漪!我治你不废吹灰之力!”
“奴才不敢!”承漪对慈喜甚是畏惧,加上其心中所想,决定权在于太后,就更是畏惧。此时见她不怪赵冠侯,反倒是对自己发怒,只好接连磕头赔罪。慈喜哼了一声,吩咐李连英道:
“去,叫老庆的起,这回他的差事来了。这山东是怎么搞的,劫火车,绑洋票,这帮人,是要反天啊。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他们还要与洋人为仇,山东巡抚毓贤,实在是该杀!承漪,你看到了吧,这才是该操心的事,好几百洋人被土匪架了票,这要是死了几个,那得是多大的篓子。毓贤的官,是当到头了!”
承漪却分辨道:“老佛爷,奴才以为,这是一件好事。洋人在咱们的地方修铁路,觊觎咱的矿产,挖山动土,惊动龙脉。这回让他们吃点亏,流点血,也就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再想要修铁路时,就得加个顾虑,最好就是不修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保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