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李曼的临时居所。他所住的,是枣庄的一家普鲁士洋行,门外十几名士兵荷枪值守,怒目横眉。而在洋行对面,则是百多号头缠红巾的汉子,在那里指点叫骂。左右是彼此语言不通,这种叫骂也无什么用。
赵冠侯皱皱眉头“郭大人,李曼乃是普鲁士驻青岛领事,放任一群百姓对他的居所指点叫骂,这合适么若是因此而构衅,这干系又有谁来承担”
“赵大人,话也不能这么个说法。普人素来骄横,民教互不能相容,百姓仇洋久以,这便是民心或者叫做民气。”郭运生看了一眼简森夫人,因为她懂汉语,有些话不好说的太过,只好隐讳地说道:
“民心总归可用,这是一件好事。至于行为上一些欠妥之处,下官自当据实回奏,请毓抚台妥为处置,绝不至于酿成什么祸端。”
赵冠侯见他如此说法,便知这些拳民背后,多半是有官府支持,想起数月之前迎接亨利亲王时,对方也提起过,山东拳民蜂起,毓贤借出自己毓字大旗为拳民张目。又想起曹仲英所说,山东官府纵容拳民打抢,三家分润,多半说的是真的。郭运生的态度虽然不像毓贤那么明朗,但显然,也是想借着民众驱赶洋人,将普鲁士人乃至于所有洋人都赶出山东地面。
这次劫洋人事件,在朝廷而言,是大事,必须妥善处理。可是到了地方上,想法与措施,却是与朝廷南辕北辙,背道而驰,这便是当下的一大隐忧。
等来到洋行门外,几名洋兵举起步枪做出射击的准备,一个带兵官则上前,以普鲁士语道:“为了保护侯爵的安全,任何人都不能携带武器,我们必须要搜查。”
简森夫人跳下马来,以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七天期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