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行动,秘密潜入等等。这些手段,仿佛是让这些兵准备去作贼,让瑞恩斯坦颇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样练出来的兵,在战场上有什么意义。毕竟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上千杆步枪齐射,这些技巧,大多是没用的。
但是基于对赵冠侯的信任,他并没有多发表意见,而是一丝不苟的完成着自己的工作,将前军的指挥官折磨的昏头胀脑。制定作战计划,兵棋推演,根据给出的条件,制定出军事方略,然后接受瑞恩斯坦的检查,或者叫漫骂更为合适。
每一份军事计划,基本都会换来十几分钟的训斥,即使是其中表现最好的商全,批评时间也超过六分钟。孙美瑶算是异类,可以免骂,但是这个挨骂的活,得让她找个别人来顶缸,无非是代主受过而已。
等到一天训练结束,这些士兵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帐篷里时,都无一例外的表示,原本以为冠帅的训练,是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现在才知道,洋人还能在十八层地狱下面挖地窖,洋鬼子,真不是个东西。
一部分人发生了动摇,主要是毓卿推荐来的那些旗人。他们基本无一例外,都吃大烟,可是军中禁烟禁赌,禁止私自离营,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乐趣。再加上沉重的训练,过高的训练强度,纷纷打了退堂鼓。除了一个名为虎啸林的年轻人留下来以外,其他人基本都选择到臬台衙门里,做个逍遥自在的文案,或是警务处做文职,总之是不肯再做吃苦的行当。
事实上,不止是他门。开枪、白刃格斗、投掷手榴弹,这些科目折腾下来,即便是炮标旧部,都有些吃不消,至于淮军就更不用说。开小差或是投奔他处者,又多了一千多人,官兵皆有。对此情形
第三百一十三章 咸鱼教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