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
承沣性子本就软弱,而且此时正是宫里最为混乱的时刻,哪还敢拒绝慈喜的命令,虽然觉得不伦不类,但还是对毓卿喊了一声姐姐,毓卿不敢托大,还礼喊五爷,彼此的关系就算定下。
慈喜又道:“前两年那场乱子,如果不是冠侯在宣化救驾,后又进京办交涉,口裂唇焦,与洋人锱铢必较,咱们后来想要行新法,搞宪政,也没有本钱。他当日冒的风险,处境的艰难,我是知道的,义匡,你也应该知道。”
“奴才知道。”
“知道就好,多余的话我不说,我只说这两年山东搞的比哪个省都好,这就是真正的本事,比起出身,或是资历,都要重要。”
于慈喜而言,这话实际并不当说,她如此一说,等于是间接的将张香涛这等科举正途的官员打击了下去,揄扬了赵冠侯这种赏道员而转监司,履历非常不合规范的特设巡抚,严格上讲,是破坏了现行的官场体制的。
这个时候,没人会去挑她的语病,也没人会蠢到争这一点得失,都只磕头,称赞太后圣明。慈喜又看向承沣
“国赖长君。濮仁还小,无法掌握这个国家,也应付不了这个时局。你既然是摄政王,又是他的本生父,这个担子,你一定要担起来。今后就由你来监国,你留过洋,与洋人有过接触,算是朝廷里,眼界开阔的那一批人。一定要把国家管理好,不要让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的国家,重又败坏下去。”
“奴才年龄小,才浅德薄,恐怕不能胜任,请慈圣收回成命。”承沣急忙磕头,正准备另行建议,慈喜已经开口道:
“我知道,你现在还担不起来
第三百八十三章 顾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