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漕帮九帮里大字辈的龙头,平日里穿长衫,套马褂,今天却穿了短打来这里值宿,可见来的必是帮里前辈。而在后面隐而不发的,必是松江本地漕帮九帮的总头领,礼字辈的龙头,沈保升。
松江漕帮辈分最高的是兴字辈的老头子曹鼎修,但是已经关山门多年,又信了洋教,每天只和传教士讲经文,不会出来关帮务。
真正出来做事的,一个是公共租界沈保升,一个是卡佩租界赵阿宝。赵阿宝做黑土生意,虽然财力雄厚,但行迹近似于匪,官府和洋人对他都要捉拿,公开场合,他也很少露面。能在码头上摆这么大场面的,就只有沈保升这个大闻人。
这一干大字辈的,都是他的学生子,松江漕帮的势力很大,即便是松江道与沈保升也是换贴,但不知这次来的是什么人,要惊动他亲自来坐镇。一艘阿尔比昂太古公司的轮船靠岸,小船开始将船上的人向着码头上拉,苦力工人开始上去搬货。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手上托着一枚扳指上了码头,在众人面前一晃,一名穿黑绸衣的男子立刻迎上来见礼“这位朋友,我师父在后面茶楼上等候多时,我带你上去。”
“不了,我不是贵帮的人,只是我家大帅的材官而已。大帅还在后面,要最后才下船。”
“哦,原来是这样,那是好朋友,请到一边休息喝茶用点心。”
在这名男子下船之后,随后下船的则是一百余名随从护卫,个个身强力壮,行动整齐划一,一望而知,必是训练有素的官军。
松江这里的白相人,看洋兵看的多了,见金兵并不算希奇,当初章桐带兵到松江打长毛时,更因为军队卖相难看,被
第三百九十六章 松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