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了。”
袁慰亭摇头道:“出山?出山做什么?帮完颜家收拾这个烂摊子,纵然做的好了,也不过就是第二个张香涛的下场。若是做的不好,就连眼下的生活都保不住,我又何必趟这混水。眼下不是慈圣当朝的时候,朝里既无英主,复无贤王,大佬被下面一干人掣肘,有力难使,朝廷里自是一干妄人当道。用的是盛补楼之辈,还想起复翟鸿机、岑春宣,也就别指望出现曾、左那样的忠臣良将。”
赵冠侯道:“事情确实是如此,保完颜家,最后也保到心寒而已,没什么意思。只是这回小弟到东南,发现东南的情形,和咱们北方不一样。那里的士绅胆子大,力量也大。他们搞国会,立宪,闹的有声有色,军队也是一样,不一定服管。这次松江股灾,虽然我出来救市,但是破产的人也不在少数,我山东光是收工人就收容了十万以上。还有几千个补充兵。我发现,南方的这些民办军校,教习军操,教的很像个模样,虽然上不了阵,但是终究不是普通百姓斩木为兵不通行伍可比。像松江商团,手上有枪,论实力,不一定就输给张员驻在那里的一营,长此以往,用不了多久,天下总归要有乱子。一旦生乱……就是天下需要豪杰的时刻。”
“冠侯,你翻译的那本拿破仑传,我看过几次。拿破仑成功,就在于他是出在那么一个乱世,否则也是出不了头的。你道为什么?他可以当乱臣,但不能做贼子。要他站出来扯旗造反,他万万不可为。其实中外,都是一个道理,做此官,行此礼,君不正臣不忠臣投外国,这是有的。可是因为天下大乱,臣子举起旗子造反,又怎么对的起吃过的俸禄?你可以举起旗子,造皇帝的反,那你手下的将弁手握
第四百四十四章 授人以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