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倒填的日子,我在松江办报,都没听说过陈耘卿的女儿入洋籍这种事。阿尔比昂人盘马弯弓,无非要我们低头认错。我们要是这么放了人,今后洋人就可以随意干涉我们的国政,咱们这个新正权变成洋人的傀儡,你我有什么脸面对四万万五千万同胞?他越是讲情,这人我越是不能放,现在就好比一场赌局,只要我们能赢这一宝,就能反败为胜,连本带利都赢回来!”
林树庆道:“如果输了,是要输掉裤子的。到现在连对方的宝路都没有看透,你靠什么押?”
“不,他的宝路我看出来了,底气不足。”陈无为摇头道:“江宁易守难攻,他们的炮轰不开我们的墙。而且到了必要的时候,我把陈冷荷绑在城头上,我看谁敢开炮。现在我们要保守城阵地,与他们进行长期拖延作战,等到武昌那里分出胜负,这支偏师就不足惧。天保城,雨花台都要支援。但是救援次序要分清,天保不可失,雨花不足守。现在我建议,向天保城再派出一营援兵,再于夜间,以两百名敢死队秘密支援雨花台,将留守部队接应出来。其他各部都死按原计划紧守江宁城,等到他们师老无功,我们就来个反击,再策反他们的部队,让他们一个都逃不了!再说我也有最后的把握,确保赵冠侯这次攻击江宁,是自寻死路!”
徐绍贞爱兵如子,一口气丢一个营,他当然不会满意,可是眼下的情况他也知道,雨花台被第五镇围困,白天派兵,等于添油。陈无为的计划,算是当下最不坏的一个选择,只能长叹一声“我对不住雨花台的弟兄。”
林树庆却支持陈无为的主张“固翁,干葛明,就不能怕牺牲,我们每一个人,谁又不是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第四百八十六章 江宁攻防战(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