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里很有号召力,外省议员里,也不乏亲朋故旧,一旦奔走号召,很能聚集一股力量。
而且赵冠侯在山东教育重文轻理,培养了一大批善于辩论的嘴炮战士。这些人固然胸中并无一策,但腹内实有千言,国会这种空对空的讨论场合里,这些嘴炮党战力无穷,以一敌众都不落下风。有他们在国会里给自己帮场子,堪比沙场之上,凭空多了一支劲旅。
一喜之下,待遇格外优隆,不但接见时间长,中午还留了饭。吃饭之前,照例是军乐队演奏。金室已经退位,奉安大典期间,京城八音遏密的旧例,也就没人遵守,紫禁城里,也只能被迫听着这边的动静。
等到吃饭之时,袁慰亭又起******的趣闻,比如皇帝学着大人的样子打电话,不知道把电话挂到哪里去,惹出许多风波,北府的七爷承涛,自己组班唱戏,成了京中一等的好角,让赵冠侯不胜唏嘘。等到问起山东的情形,赵冠侯道:
“振大爷在山东,除了打理旗人的赈济以外,另有一个事由,是我给他找的。跟七爷差不多,在山东成立了一个剧社,由他带着一干名伶编排剧目演出。振大爷是九门戏提调,他干这个,正合适不过。”
“没错,他做这个,真是人尽其材,这个人用的好。大老怎么样?”
赵冠侯摇摇头“大老的身体,确实不大好。年纪太大了,身体好一天坏一天,出发之前,又是一场重病。毓卿按也该进京来参加奉安大典的,可是她一来与太后不对;二来,自己的身孕很重。生了孝慈之后,她这次想生个儿子,看的格外重视,不好再舟车劳顿;三来就是大老身体如此,她为人女者,要伺候汤药,也是走不开。
第五百二十八章 僵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