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其他几处是什么样子,你心里也有数的很。农人都去当兵,地里没人种庄稼。大家都想着要吃大户,过平等的日子。可是光靠平等,等不来粮食,等到大户吃光了,你们只好到他处就食。这是蝗虫,不是个治理地方的办法,我要的是秩序,不是公平。或许很多人会觉得不公平,不过无所谓,只要不出‘乱’子,就一切都好。”
杨‘玉’竹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秩序,和郭剑追求的公平,哪个更好。我是个戏子出身,读过几天书,懂的道理不多。跟你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我只能用我的眼睛去看,看看百姓的日子是过的好了,还是过的差了。我答应过,给你当部下,就一定做到。郭剑的事……我也要谢谢你。”
处决郭剑的时候,由于头上戴了黑布,人也被打的血‘肉’模糊,五官无从辨认。实际是找了一个体形酷似郭剑的俘虏,用‘药’毒哑了以后顶缸。真正的郭剑,以毒‘药’毒死之后,草草下葬,埋葬的地方,就只有杨‘玉’竹知道。
刑场的情景,杨‘玉’竹现在想来,依旧心有余悸。她虽然知道百姓对郭剑有不满,但没想到恨意那么深。骂声一‘浪’高过一‘浪’,石头、土块劈头盖脸丢过去,打的那犯人狼狈不堪。
曾经担心的劫囚问题,到了实际场合就会发现,实际是多余的想法。就是有人想劫囚,也冲不出那么多愤怒民众组成的包围网。
有钱的士绅出了重金,要买郭剑身上的‘肉’。连那些他名义上的太太们,也加入了声讨者的行列,用尽世上最毒的字眼,在诅咒着待斩的囚犯。
那个时刻,杨‘玉’竹反倒是替郭剑庆幸,庆幸他可以死的很从容,
第五百八十一章 镇嵩之亡(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