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冠英做个手势,几人就都坐下,王天纵坐在上首,与冯焕章挨着坐下。隐约可以听到,似乎是赞美或是感谢之类的词,最后只落下了一句“阿‘门’”
等到这个老农睁开眼睛,王天纵才敢说话。他勉强笑了笑“冯旅长客气了,要说请客,也是俺该请冯旅长。咱镇嵩军是外来户,对陕西人地不熟,以后在地面上,还要仰仗冯旅长照应。这顿饭,老哥我候了。”
“不必!”冯焕章摇摇头,语气中并没有多少亲切,也听不出什么敌意。仿佛机械一样,不带感情。
“镇嵩军远来是客,招待客人,是地主应尽之责,这顿饭,不管于公于‘私’,都是该请的。来人,准备上酒。”
席面准备的很简单,倒不是像刘镇华所说,全是素菜,但于旅长来说,则同样显的寒酸。只是几只整羊下锅炖熟,配上几坛烧酒,也无非是镇嵩军将领日常行军时的标准。
冯焕章向来穷酸,这么一桌酒席,亦是在预料之中。王天纵将酒碗端起来“冯旅长,这碗酒,老哥敬你。”
冯焕章端起了碗,却没有喝,而是向着地上一洒。几名镇嵩军将领狐疑之时,才听冯焕章道:“这碗酒,我是祭奠这次兵灾中死难民众的。陕民何辜,无端被害。长安羌白,冤魂万千。区区一碗酒,怕是还祭不了这许多的关中父老。”
王天纵的脸‘色’有些尴尬,无法判断,冯焕章的言语是有所指,还是随口而发。做贼心虚的心理,使他连硬气都做不到,只好尴尬的笑笑“是啊,都是郭贼的倒行逆施,害苦了陕西的乡亲。”
“长安的大火,可以算在郭剑头上,但是羌白呢?”冯焕
第五百八十二章 镇嵩之亡(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