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这种女性相处时,更刻意保持着距离。只礼貌性的一笑“在职的次长才需要坐班,我这个辞职的次长,自然想去哪就去哪。古人说无官一身轻,我现在与梁总长一样,都是个闲人。”
与孟思远对面而坐的,正是共合正府的司法总长梁任公。当初试图以变法挽救这个国家,最终却连自己都需要扶桑人来挽救的经历,让他在中国的知识分子心中享有盛名。尤其康祖诒晚节不保,虽然如今也回国参与共合国事,但是声望和民间的清议之中,反倒是师不如徒,远不如自己的弟子受欢迎。
经历过变法,与恩师决裂,及至共合之后,受邀组阁。如今的梁任公,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有一腔热血的进士。见识过死亡、鲜血,见识过活生生的生命,因为他而被剥夺之后,人已经变的内敛,也变的更为成熟。尤其是自己手上,也有了一批可以共荣辱的议员,也让他必须更为谨慎,不能像过去一样凭一腔热血而做决断。
他与孟思远的友谊,在京城里算是半个秘密。孟思远虽然因为不肯向孙帝象宣誓效忠,而被开除出兴中会,但是身上,依旧打着鲜明的兴中会葛明党人烙印,与支持温和葛明,希望以文明手段解决所有问题的梁任公算是两条路的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两名共合大员之间,私交深厚到何等深厚的地步。
小阿凤,正是这少数人之一,她为孟思远预备了阿尔比昂红茶,又放入白兰地“方才还在听梁总长说,孟次长一辞职,财政部里,不知道多少人会暗自高兴,欣慰自己去了一个劲敌呢。”
“我算不上他们的劲敌,或者说,我连他们的敌手,都不配。”孟思远显的有些无力,将报纸一放“五国大借
第五百八十八章 治水(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