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竟致有杀身之祸。袁寒云亲自驾马车,送他到车站,等到买票时,却发现囊中空空如也,分文皆无。还是向自己的仆役要了银元,帮这位友人买了车票,才送人上车。从这一事上,就可以看出他的性子,虽然有才,却不能做事。
他本人性情懒散,淡泊名利,也对于二殿下这类的身份不怎么在意,甚至还写过诗,公开反对过帝制。可是沈金英作为母亲,想的却与儿子不同。
“二殿下的性子就是这样,已经很难改了。现在大总统在位,自然没有什么话说。可是十年之后,大总统下野,二殿下又怎么可能继承衣钵,继任总统。到时候单说他这种千金散尽的做派,用不了几年,怕是就连食宿都成问题。英姐考虑的,是要为这个儿子,谋个一世的富贵。”
“怎么说?难道这还没有皇帝,就先要来一出玄武门?”
苏寒芝笑着为赵冠侯脱身上的礼服“倒不至于到那一步,现在大太太的意思是,让二殿下拜你做个师父。”
“拜师父?学什么?”
“什么也不学,只是进漕帮。这事不能和大总统说,否则他一定会生气。”
原来不久之前,袁寒云到了一次松江,由于事先没通报,结果到了码头,就先吃了亏。自己的行李下船之后,丢了一半。里面有几本宋版书,是他极心爱的物件,自然要想办法找回来。
陈冷荷当时已经出发去了山东,他的电话并没打给松江镇守使郑妆成,而是打给了正元。戴安妮联系了漕帮里的人,没用半个钟头,袁寒云丢失的那些行李,一样不差,就都送回了他的房间里。
袁寒云的性子更接近魏晋名士,不以常
第六百章 储嗣之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