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层面的东西,所有人所有部门,必须严肃对待,不能有一点马虎。我会签发手令,动员一个师,随时准备协助治安工作。至于钱,我来想办法,既不能委屈了我们的人,也不能让难民出问题。至于李兄考虑的河防民工,没错,这些人就是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他的安排没有说出来,但是只看他的神情,几名部下就都放了心。他们对自己的大帅,有着近似于崇拜的信任,只要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尤其是在山东高层人士里,这种想法,已经成为一种共识。
邹敬斋道:“大帅,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向您说明,也必须引起我们的注意。在难民引发的案件中,出现一种苗头,外来难民,与陕西河南来的移民之间,往来比较密切。在近期几起案件中,我发现有人在难民中蓄意制造一种对立情绪,人为的挑起地域冲突。形成外来人、山东本地人这种对立意识。甚至有意引导难民,对山东本地人发起冲击,这一点,属下觉得,颇为可疑,应该引起我们的重视。”
“我可以想象这种情况。一个人来到外地,举目无亲,自然而然,就会产生孤立的感觉。所能依靠的,就是乡党,或是熟人。与此同时,与本地人之间,天然就会产生某种对立情绪。有这种情绪很正常,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有饭吃,有衣服穿,早晚都会融入进来。可是一方面没有谋生的方法,看不到生路,另一方面,本地人吃的饱穿的暖,自然而然,他们就会不高兴。再有人从中挑拨,两者之间产生对立情绪,几乎是不可避免之事。事实上,挑拨者恐怕不止在难民之中,山东百姓里,一样有这样的人存在。”
邹敬斋略一思忖,点头道:“大
第六百零四章 难民(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