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需要会使枪,他们不是战士,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场合。所以说,扶桑人这一手,实际是邪道。”
军营里,赵冠侯指着眼前一张抚恤名单,不紧不慢的说着。到了他这个层次,一副硬心肠,几乎是必备条件。为了自己基业牺牲了多少人,短时间内,山东多了多少孤儿寡妇,多了多少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心里实际是没法在意的。打仗就是要死人,即使不是战士,被波及进去,也没法保全。
该有的抚恤有,该给的补偿给到,其他的,就都是人情,而不能算做本分。这次情报机构的冲突,暂时算告一段落,在扶桑安排新的力量进来送死前,算是停止交锋。一些住在山东的旗人,也有浮动,庆王把赵冠侯请去,算是卖了一回老脸,为自己的族人求了次情。
即使不是郎中,也看的出这位前金老饕时日无多,再看他摸着孝慈、宝慈的头,一脸慈祥的样子。以及几个小家伙抱着他的袖子叫外公,一副全家欢乐的模样,对他的请求赵冠侯也不好拒绝。话虽然应下,可是毓卿的心情肯定不会好,赵冠侯在家里哄她,真话,就只能跟自己的参谋长说。
“扶桑人不是笨蛋,他们搞情报工作,实际是很有一套的。实事求是,他们在东方,情报工作比铁勒要好。这么个拼法,不是很符合扶桑人的习惯,情报战不是比武,不是比谁先杀光对面的情治人员。扶桑人也明白这点,还这么个杀法,是为了什么?”
“掩护。战场上,用无意义的炮击或是排枪,大量的弹药消耗,目的只有一个,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这些弃子的牺牲,应该是同一个目的,掩护他们真正想掩护的人。当情报机构的注意力,都用在反刺杀,防
第六百一十五章 阴影中的较量(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