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里当个肃政使有什么意思?每年那点岁费,去八大胡同也就够摸回手,没劲。想要捞点油水,又得防范着身边疯狗同僚,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这回大总统体谅你,给你外放,津浦铁路山东铁路局帮办,这个可是打灯笼找不到的肥缺。我跟你说,铁路上都是钱,你随便划拉点就发财了。再说谁不知道,山东有铁勒娘们,到时候我去山东找你开洋荤,可得你请客。”
虽然他恭维话说了一堆,可陈思敏的精神丝毫没见好,两腿一软,就瘫在了炕上。前金时代言官风闻言事无罪,就算惹翻了大佬,也是贬谪外地。共合不流行贬谪,结果这个处置,比贬谪更过分。
自己刚弹劾了山东王,就被赶到山东做路局帮办。那铁路是押给洋人的抵押品,自己只要沾上一个贪墨路款的罪名,赵冠侯就可以大方的把自己枪毙,还不用担责任。
他下意识的跳起来,大喊道:“我要见大公子!我要给大公子打电话!”
可是四个大兵都是训练有素之人,两人上前拧住胳膊,就压的他动弹不得。雷屠夫依旧是佛相示人“大公子啊,现在怕是你联系不上,他那边电话坏了。正修线路呢,大概得修到你上火车时才能好,车不等人,赶紧着走吧。我说,你们别闲着,给陈老哥收拾行李,护送他上火车。最近世道不太平,有个刘什么玩意的,连军列都敢打,你们路上保护好陈大人,必须把人交到赵冠帅手里。”
他吩咐完,就自顾出了门,暗自叹息,自己今天又得罪一个。现在可着京城,怕是也没几个人看自己顺眼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次任务是奉大太太命令,将来也有个人好替自己背锅。
居任堂里,
第六百一十七章 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