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赵冠侯的铁腕作风,加上白斯文颠倒黑白的神通,这些意见牢骚毫无意义。山东的情形越变越好,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被人认为劳民伤财,可是工厂、铁路、依旧一个接一个的拔地而起。开门做生意的商家越来越多,街道上游荡的无业游民,倒是少了不少。
如果说有谁感到不舒服,那大抵就是自家乡来山东淘金的商人。山东给的价格,凭心而论,不算少。可是比起乱世灾年,难民遍地的实局,这个价格,却又不如预想中的那么高。
毕竟每到灾年,粮价涨个十倍是常态,像山东这样粮食依旧平价销售,且许出不许入,粮食按人头发卖等限制正策的,这不是摆明了破坏市场规律么?
支付方式上,山东付的是鲁票,还有山东的日用品,轻工业产品等,商人们想要的真金白银,却要打折才能拿到。这又是另一个让商人感到很不高兴的地方。一些脾气大的商人,决定终止贸易,却被告知,因为刘黑七的猖獗,现在粮食和布列为军事管制物资,实施进出登记。进入山东的粮食,想要拉走……可能性不大。
能做到大商人的,背后自然也有这样那样的关系。一位段芝泉的小同乡,一怒掀桌,说这是明摆着违法,他运自己的粮食,招谁惹谁了?结果还没等出山东,就被人抓了起来,至于罪名,据说是随地吐痰。
邹秀荣、孟思远、赛金乃至于真正以公开身份代表赵家出面的苏寒芝,姜凤芝。商人可接触的人不少,但是跟谁接触,实际都是殊途同归。这些人一样不好说话,油盐不进。
孟思远是连大总统给的支票都转手捐献给慈善机构的主,谁能打动他?至于其他女人,更
第六百一十八章 海狼(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