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站起来了!不能让洋人,再小看我们,像过去一样,依靠武力让我们屈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在山东,扶桑人再一次把兵船开到了我们门口,要我们屈服,山东赵冠帅,也就是我的丈夫,并没有屈从于扶桑人的兵威,而是选择带领部队,战斗到底。我们松江人难道要坐视山东作战,不该做些什么?”
“你们或许不知道,扶桑人在山东干了什么?他们的军靴刚刚踏上山东的土地,商人就紧随而至。扶桑的经济侵略者,在龙口成立了货栈、银行,扶桑龙口银行正式挂牌,强行收兑我国民间贵重金属,兑换成扶桑的纸币。扶桑的报纸上,更是公开宣称,普鲁士在山东侨民所拥有的物业、不动产以及矿山股份,属于扶桑国民。为鼓励扶桑人移居青岛,所有扶桑侨民的房屋、土地乃至产业,都由扶桑军方自普鲁士遗留产业中划拨。这是明目张胆的侵略,是对我国经济的野蛮掠夺。这场战争,不止关系我共合主权,更关系到在坐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你们想想,扶桑人今天可以对山东强取,明天,就会对南方豪夺!如果今天可以对扶桑人的行动坐视不理,那么明天,扶桑人的兵船开到松江,我们的财产权力,又由谁来保障?”
如果只说共合主权,在坐的大商人,未必有兴趣关注,这东西有没有,跟自己又有什么相干?可是扶桑的经济掠夺,却是关系着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没一个商人可以掉以轻心。
镇江陶家的主事问道:“陈夫人,你说的事情,可有凭据?我们陶家和山东有三笔生丝生意,如果……我是说如果。冠帅的位置有所变动,那契约还有效么。”
陈冷荷点点头“我丈夫保证过,所有契约,全都
第六百四十五章 不是孤军(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