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事之后的鲁军也出现了伤亡。
扶桑军人身上也带有手留弹,在地形上,他们处于劣势,但是依旧顽强的把手留弹朝鲁军阵地丢。排枪战,手留弹战,几乎同时在阵地上爆发。
“小凤……对不起”菜鸟终究是菜鸟,投弹的动作过大,等老兵把他拉回来时,扶桑的子弹已经无情的扫过他的身体。
如喷泉般涌出的鲜血将姑娘带笑的照片,以及碎绸手帕染成红色。照片中女孩依旧动人,只可惜整个面孔被鲜血所覆盖。那个潦草的凤字,被血污浸泡,再难辨认。在菜鸟身旁,是老兵痞的尸体。一枚手留弹在他身边爆炸,这次,他没有装死……
菜鸟的连长,背弃了他的承诺,没能给那个在树林里向他交出清白的女人一个交代。扶桑狙击手的枪弹,让他背信失言。那个姑娘的肚子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孕育成型,但注定没有父亲。
客观讲,潍坊会战的烈度,远不如此时的泰西战场,就算是在扬基当过雇佣兵的那些山东军人,也不把这样的炮击或冲锋放在眼里。
可是具体到每个人身上,枪弹在耳旁呼啸而过,朝夕与共的战友,转眼就变成一具尸体。天空中,不时有炮弹发出尖利的啸声,如同冥府鬼怪,一边狂笑着,一边兴奋的吞噬人命。
战前的热血与豪情,到此时多半被无情的现实所击碎,怯懦与恐惧,渐渐占据上风。能趴在阵地上不动,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一部分士兵已经准备向后逃。但是,督战队闪亮的大刀,与同样闪亮的大洋,让这些士兵恢复了勇气,举起步枪,大喊着向扶桑军人杀去。
“两狼山杀胡儿,天惊地动。好男儿,为国家,何
第六百五十四章 但使龙城飞将在(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