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小不了几岁,就别叫伯母了,这样可是不敢当。我不管金总长和冠侯如何称呼,我可是不敢以长辈自居。你喊我姐姐就可以。你跟这些伤兵不认识,觉得他们脏……倒是也正常。其实我们鲁军很注意内务,理发洗澡,都是定期进行,干净的很。战场上讲究不起,烟熏火燎,再加上受伤,所以难看一些。终归是拼命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干净光鲜,习惯了就好。你是大家闺秀,从小没受过苦,不像我,跟着冠侯一路吃苦过来,什么都能忍。野战医院环境不好,金小姐还是多在旅馆住,我有时间,会去看你。”
金曼云见对方下了逐客令,自己却不告辞,反问道:“伯母,您用心的护理这些伤兵,我是很感动的。可是大帅……他就没什么意见?再说,这些伤兵我看有的受伤很重,不管怎么样,都是会死的,抢救他们,又有什么意义?”
“士兵在前线杀敌,我不能跟着他们去打仗,只照料一下他们,又有什么关系。现在共合了,我们要做新女性,不能像前金那么封建,男女授受不亲那套,不能再讲。冠侯对我护理伤兵,最早是有意见的,不是男女有别,只是怕我感染。可是后来我说,我既然是他的妻子,就要和他同甘共苦,他在前线拼命,我只是做些小事,又有什么关系?再后来,他就被我说服了,不但不干涉,反倒主动教我怎么做事。我这些本事,大半都是跟他学的。至于那些会死的……我其实也知道,一些弟兄虽然从前线送到后方医院,实际,也是没救的。”
苏寒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郁,这不是因为疲劳或对某人的反感而生,纯粹是悲天悯人的情怀导致。
“他们中,有的是家中独子,还没有成家
第六百六十章 人鬼记(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