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死了一样。他的背上被划出不少的伤口，血水将他的警服染红，不过这些伤口都不是很深，短时间不会致命。
莫芸生咧咧嘴，似乎自己下手重了点儿，不会把他撞个脑震荡之类的吧？
更远处，原本的通道被飞出的车头撞击在天花板上，断裂的楼板和建材将通道堵住，同时也隔绝了另一边的视线。
一男一女从汽车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衣服上浮现出一层发着微光的纹路，显然并非凡品，而女人的手上拿着一个类似莫芸生小时候见过的，那些走街窜巷的算命师傅手中拿着的罗盘，只不过女人手中的罗盘却更玄奥精致许多。
“就是他了，启星盘指引的人就是他。”女人抬起手，宽大的袖袍掩住嘴角，用如同泛滥着水波般清澈的双眼看着莫芸生，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
“我不想动手，你还是乖乖跟我们离开这里，去接受该有的处罚。”男人的声音冰冷，如同三九寒冬里飘落的冰雪，每一个字都透着不近人情的冰寒。
“我问你们，你们究竟是谁？”莫芸生淡淡地看着二人，心里却在飞速分析二人话里的意思。
女人说的话表明，他们确实是为了他而来，这么说，李鑫父亲的死亡，很大程度上与他有关，而男人的话就更有意思了，让他接受该有的处罚？
“你问我们是谁？你不知道我们是谁？你究竟是哪个门派的愣头青，居然连我们都不知道，还敢触犯戒条，擅自进入世俗？”女人惊讶地看着莫芸生，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等等，你是不是这几天无意中吃了什么东西，又或者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男人忽然想起了什么，
第五章 世俗之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