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杨相光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和香烟,又说了两句后便直接出门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走后,他妻子陈爱芬也没有上楼睡觉,而是拎着钱包搓麻将去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躺床上想了一晚上的杨相光就早早的开车出门了。
洪桥镇离平水镇也就只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国泰君安的证券营业部就开在洪桥镇的飞洪路上。
杨相光在门头装修的十分阔气的证券营业部门口把车停好,见营业部还没开门,就径直走向了斜对面的一家早餐店。
显然大清早就来营业部‘上班’的人并不只有他一个。
面积不到十平方的早餐店里坐了七八个人,年纪从二三十岁到五六十岁的都有,他刚进门就听到有个中年人的声音嚷嚷着传了过来……
“跌多涨少,这都快连续两个月了,股价从一开始的6.74跌到现在的4.77,跌幅都快超过三成了……格老子的,再这么下去非得砸锅卖铁不可!”
这是个四十多岁年纪,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红色唐装的中年男人。
杨相光看了他一眼,心里面不免有些戚戚然的。
他认识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几个月前还在营业部的大户室门口见到过他。
据柜台的人说,这个人在股市里的资金已经超过五十万了,是营业部里比较少见的那种大户。
连他买的股票都跌了30%了?杨相光来之前的信心又变得有些动摇起来了……要不,这回先少买点?
这时有个明显认识那中年唐装男子的老人家开口了:“早跟你说要割肉了,你非不听……”
第十章:患得患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