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些才全身上下都是牌子外,今年少穿了,说形势逐渐明朗不必再装蒜。可以的话他比较喜欢穿家里定制的,衣服上没那么多怪味,而且质量好,穿着清新舒服。
“才不,”候杉把那件衣服塞回去纸袋放在一旁,“拿回去让人检查一下质量,如果没问题再跟其他物品一起捐出去,放着也是浪费了。”子桑家有定期捐献物资、款项的习惯。
这是人家赔偿给他的,送给身边人不太好,不如拿去做好事给有需要的人。
听罢,秋宝睨了他一眼。
唉,传闻程月跟他交情不错,虽然桑明哲跟钱瑶说是她在自导自演;如今又多了一位赔偿衣服的,凭女人的直觉,这事以后可能有后续。
这番话她没在心里憋着,直接跟他说了。
“怎么可能?”候杉不以为意,“赔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爱怎么样怎么样,她不至于过来问我有没穿吧?”此举真失礼。
“至少问你穿着合不合身,舒不舒服,不的话她拿回去换什么的,不信咱们打个赌。”这种例子多的是,她前世有一位女同事就是这么被一个天真可爱的女人给插进夫妻之间,时不时喝两升干醋跟她抱怨,却无可奈何。
候杉眉一挑,问她:“你想赌什么?”她又喝醋了。
“谁输谁请客,地点随便挑。”
“那你多吃亏,”小青梅果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这本来就是我的事。”
“你想怎样?”
候杉兴味盎然地上下打量她的身材,一副阴险色.狼相,“以这个学期为期,你若输了得从我一次……”掌心里的柔软触感总是让他午夜梦回,朝思暮
第289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