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不在了,就算在她也不敢乱来。虽说知道规则的她可以出入自如,可对旗子的恐惧仍在,何况那些破旗专坑旗主,万一里边挖了新坑等着她怎么办?
深知厉害的她实在不敢轻易冒犯,好不容易才摆脱祭旗的命运,先把它供起来,等以后活得不耐烦了再说。
现在的她一概不想,不管,也不理会。
至于在雪山上欺骗雪夫人一事,她没想过要向对方道歉。
是对方先设局要胁她在先,她出招应对在后。不管招数有多损,愿赌服输,她没什么好愧疚的。
“对了,我要去我大哥家看看,他本来被罚在家面壁思过,擅自跑出去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儿了。”秋宝担心道。
“你哥?”候杉微讶。
“对呀,怎么,你没见到他?我姐好像也在。”
“没啊,我们到的时候只发现你一个,周围没别人。”只有她一个人孤伶伶躺在那儿,几个小伙伴见状甭提有多心酸,敢情她兄姐都来了?不便见人才躲起来?
秋宝不解地挠挠头,“不管了,直接去问他。”
候杉却扳过她的双肩,“他跑出来是为了救你,上边不会蛮不讲理。你还是先去看看姥爷姥姥吧,这次失踪两个月把他们吓得够呛,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吓?两个月?”
“不然你以为呢?”
正如他所说,二老见了活蹦乱跳的外孙女,姥姥立马掉泪用袖子拭擦眼睛,姥爷红了眼眶出去露台抽水烟。
秋宝见状鼻子酸酸的,歉疚得很。
春妮也在,一把搂着她响亮地痛哭出声。
第442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