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主人朝这里飞奔而来。
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外打工了,留守在家的是四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与半大的小孩们,大部分人都懂得守望相助。在他们的帮助下,让人去通知孩子的姥姥,一个叫陈大壮的村民开摩托车送姥爷和孩子去镇里的小诊所看病。
见秋宝痛得小脸发白,身上的衣衫几乎被汗渗透,大家都认为她是得了什么急症。
来到诊所,坐诊的是一位深受当地人爱戴的老中医。他给秋宝细细检查了一遍,除了她的脑震荡没好全,身上既没发现内伤,更没外伤,甚至连半点瘀青都没有,于是他老人家很肯定地说病人没事。
姥爷半信半疑,他见外孙女面无血色,不像是装的,心里终是担忧。老中医也不介意,便劝他带孩子去市医院瞧瞧,趁时间还早最后一班公交车还没到。
于是,姥爷谢过老中医,然后抱着外孙女与那位同村的人一起坐上返回市里的公交车。至于摩托车,暂时寄放在老中医家。
他们到了医院,结果还是查不出什么来。在姥爷万分恳切的哀求下,医生只得开了一些维生素片与止痛药给他。然后两大一小在城里随便找了家旅馆住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秋宝身上的疼痛轻了些,加上市医院又检查不出个结果来,姥爷只好带着她赶班车返回镇子。又在老中医那里买了几包药材回家煲汤给外孙女喝,慢慢调养身子。
姥爷一向对人不假辞色,这两天面对医生们的交代,他却唯唯诺诺地一一应下,平时的冷淡与严肃荡然无存。
秋宝见罢,眼眶微微泛红,心底悄悄浮起一点歉疚来。
回到家里,
第8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