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三次!秋大哥,阿宝在江边那次……”一直跟着太婆转圈的村长太太朝秋光明望来。
“那次她身上没有焦黑,只是肚子痛。我问过她,她说在梦中被人撞了,脑袋和肚子被撞得最厉害。”秋光明一五一十地说。他曾把这情况告诉医生,医生说秋宝之前脑袋受过伤,心里一直惦着,有所思便有所梦,不妨事。
“梦里?”太婆没牙的瘪嘴动了动,没说别的话。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进里屋取出一个小盒子来。
当着大家的面,她打开盒子,从中用指甲挑了一小撮粉末出来,两指搓磨几下,然后伸出染着粉末的食指按向秋宝的额头。这时,一只铁钳般强硬有力的手抓住她。
“你想干什么?”秋光明瞪着太婆。那些粉末,让他想起年轻当兵时,听战友们说起的蛊。他没亲眼见过,事关自己外孙,不得不防。
村长太太一看,糟,老秋家的牛脾气可不是一般的难搞。可迷信就这样,信,就得信到底,不能随便乱问,怕惹神婆不开心撒手不干。
正想开口打圆场,太婆却瞅了秋光明一眼,也不生气,解释道,“这是雄鸡粉,用没阉过的大公鸡的血研磨成的粉末。既能驱邪,亦可辨附身之鬼神,对人类身体无害。”
秋光明脸色阴晴不定,太婆默默放下手指,“你虽是外乡人,娶的却是我陈村的女儿,这小娃儿也是我陈村的人。”她从不害人,更不会害自己的族人。
秋光明听罢,好一会儿才缓缓放手,“太婆莫怪,晚辈只有这么一个孙儿……”话音里带着一丝颤意,亦暗含一丝警告在里边。
见他放开手,村长太太这才松了口气。
第10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