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些功夫能与那红衣丫头媲美。
不管打不打得赢,总比整日里吃饭上学那么枯燥的好。
而且,车爷爷有句话说得对,好的身手要从娃娃抓起。她今年才七岁,大把的时间挥霍。而且听说他有个孙子功夫学得挺好,家里人准备日后让他参军呢。
还说如果秋宝学得好,以后让他俩结拜,拜堂也可以哦。
说到这里,车爷爷乐呵呵的,姥爷也忍不住笑了笑。小外孙这次回来,想必她那桩婚事是泡汤了,没了利用价值才被抛到这穷乡僻壤来。车鸣与他是老战友,对方的品性值得信赖。如果他的孙子也跟老友一样性子,倒是一个不错的外孙女婿人选。
当然,这些只是长辈的一番戏言,成不成的得等孩子们长大以后再作决定。
当时秋宝在旁边听得直撇嘴,这些老一辈闲着没事干,净喜欢乱点鸳鸯配。
来到山上,发现姥爷和车爷爷没在了,可能绕别的山头参观去了。
秋宝跳上木桩,没有两个老头在旁边盯着,她不像昨晚那么乖静站桩上练习金鸡独立,而是尝试走梅拳步法。可惜她根基未稳,走得摇摇晃晃,与车爷爷和姥爷的沉稳有力没法比。
正自个儿玩得兴起,突然,在桩下钻来钻去随时保护她的小黑停下,面朝半空凶悍地狂吠几下。
诶?咋啦?秋宝一愣,忽然一股危机感闪入脑海中,她本能地尽力向边上一跃赶紧跳离木桩。人还没落地,噼啪砰的一连串声响,一道火红的光球从天而降,把姥爷他们昨天打下的木桩尽数毁去。
侥幸避过一劫的秋宝惊魂未定,便听到一个略显熟悉的冷漠女声,“
第19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