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和秋宝上了等候多时的救护车,车门一关,直奔市医而去。
村长三人不敢多作停留,开着这辆拖拉机载着小黑赶紧跟上。
路上,快速行驶中的救护车里,一位护士与医生在给秋宝作检查,姥爷在旁边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医生描述了一遍。
当他说到外孙女全身骨碎,心头难过得说不下去时,正在检查的医生忽然停止检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晦气地瞅着神情忐忑不安的老头。
“医、医生,怎么样了?我外孙她……”由医生的脸色联想到最坏的结果,姥爷紧绷着表情,眸里闪动着痛楚与难过。
他唯一的小外孙啊!他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唯一的女儿啊!
悲痛凝望安静躺在担架上的小身躯,一想到里边那个顽劣机灵的小生命正在逐渐消失……姥爷嘴巴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嗓子眼塞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来。
他的眼眶渐渐泛红,人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
“大爷!您是对我们医院还是医生有什么不满?有的话您说,咱现说现解决啊!请您日后别拿医院的资源开玩笑了好不好?万一现在别的地方有急症病人等着用车您知道那事态会有多严重吗?”
身材略胖的医生扶了一下眼睛,表情十分严肃认真,用谴责的口吻毫不客气地说。
诶?正在伤心欲绝的姥爷一怔,呆住了。
这时,旁边那位护士认出秋光明来,“哦,我认得你!郭医生我跟你说,就是这位大爷,先后两次带着孩子……对,也是这个孩子去了两趟咱们医院。第一次说孩子受了伤,检验结果证明他说谎;第二次说孩子挨雷劈
第21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