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到不敢说,愿意一试。”
双喜见少施名医说的诚恳,就让他在小厅里等着:“待我回禀殿下再说。”
双喜到四皇子床前将少施名医的自荐说了一番,然后问四皇子意见。
七九坐在床前守着主子,背靠着椅子上先问道:“既然他看出别的问题。与众位太医不同,为何不跟众位太医说呢?”
双喜一瞥眼睛:“这要是你,你会说吗?少施名医是顶替少施家主进的太医院,年纪轻。没什么人信服,若是他独自一人治好了殿下的病,那太医院那些老东西就都得闭嘴,以后再也没人敢轻视他了。”
“那他是想拿咱们殿下当垫脚石?”
床上的四皇子手背扶着额头,有气无力道:“他若真有那本事。本皇子不介意抬举他。”
双喜忙俯下身来:“殿下,您的意思是要喝他的药?殿下别忘了还有少施晚晴的事呢,他若真医治好了殿下,怕要拿婚事威胁殿下。”
七九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劝着四皇子:“这小子有事都不与娘娘说,直接找到殿下边上,他就是知道殿下的事,要殿下自己做主,是个明白人呢,这样的人很危险。”
四皇子眼皮抬了抬:“爱是什么是什么。一千多付药本皇子都喝了,不差他这一副,让他说出病的有缘,若觉得妥当,就开药来喝。”
为了治好自己的病,四皇子也是豁出去了。
双喜听了赶紧去外面叮嘱少施名医开药。
跟春熙宫的焦头烂额对比,陈家的迎风院,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这两天心情都轻快极了。
就连林孝瑜
131 不一样的诊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