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去廊下跪着,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起来。”
廊下不就是外面,现在可是冬天。
成王急的差点哭了:“父皇,这死冷寒天的,儿臣的膝盖哪里受得了,儿臣可什么错都没犯啊,这是四哥的阴谋。”
“窝囊废一个。”皇上一指门外:“赶紧给朕滚出去跪着,不然你就永远也别起来。”
成王本来是要状告汉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沮丧的站起来,乖乖去廊下跪着了。
成王一走,屋里就只剩下皇上和汉王,汉王想了想道:“父皇,您相信儿臣真的没有做过要伤害瞻基的事,儿臣的人品您是知道的。”
皇上冷笑道:“就是因为朕知道你的为人,所以才不相信你,难道你不想当皇帝嘛。”
汉王:“……”
他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这次不是儿臣。”
“那难保有下次。”皇上道:“既然会有下次,这次也就说不定就是你。”
汉王急道:“如果是儿臣,儿臣怎么会这么愚蠢,让人留着把柄,根本也不会用汉王府的人去做手脚,这岂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是儿臣所做?就算成功了,儿臣也落得欺兄犯上的名声,这对儿臣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皇上道:“那依你之见是谁主使的?”
汉王眼睛放出仇视的光:“还用说吗?就是老六,从事发到现在,就他蹦跶的欢,他一口咬定是儿臣做的,就一定是他做的,这样他能拖儿臣下水,如果成了还害了瞻基,这是一箭双雕。”
皇上道:“所以这么浅显的事,朕也可以说就是你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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