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缘由就伤了车夫,大家都对她又惧又恨,谁会帮她?
粟青红抓瞎了一段时间,好在因为有人聚集,把巡城的御使招来了。
御使听说是永宁伯府的小姐晕死过去,吓得差点也晕死过去,叫来巡城的五城兵马司来送人,然后留下来调查事情的经过。
当听闻是跟永安公主有关的,御使顿时面如死灰,真恨自己方才没有晕过去,砸碎了千金小姐的腰,即便是公主,也是一桩血案啊,这下要闹大了。
方府,方颜夕的卧室,血腥味弥漫的到处都是,一盆盆血水端出又端出。
外间坐在贵妃榻上等消息的小刘氏心想,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里有人在生孩子呢。
当然不是生孩子,是方颜夕的伤口出的血,在武城兵马司送她回来的时候,粟青红就帮她简单包扎了一下,但是肌肤和衣服上还是染了很多血,回来认真清洗伤口,那血水就有些吓人了。
此刻血已经止住了,但是方颜夕疼的面无血色,口中一直喊娘,意思都有些不清晰。
那揪心的呻.吟声听的方景隆五官扭曲,一会红了眼,一会攥紧了拳头。
她问坐在方颜夕床边,眉头不展的粟青红:“不能止疼吗?”
粟青红道:“我只会止血,不会止疼。”
方景隆眼球突出,一声怒吼:“你不是神医吗?止个疼都不会?”
粟青红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缩了缩脖子,坐了回去。
这时方君候带着少施名医急匆匆赶过来。
方君候道:“表哥有止痛的方子。”
少施名医送药箱里拿出两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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