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林孝珏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毛晋眼皮子一跳,神情很紧张:“谁?”
林孝珏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你,这个月的分红全扣了。”
毛晋:“……”
他笑道:“对,就是小的说的,只要您不生气,一年的分红都扣了也没问题。”
毛晋选书越来越有眼光了,生意做得好,人都跟着财大气粗。
林孝珏哈哈笑:“成,让你们背后议论我,被我听见就扣钱,扣钱……”
当然她不能真的扣毛晋的钱,说的都是玩笑话。
别人对她的评价她也知道,那就是她的为人,她很难改变自己的性格,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她在尽量做个好人。
笑闹过后林孝珏将又一手稿交给毛晋:“这个刊印六百册,成本价行,差价我来补,一定要宣传出去。”
她神色郑重,毛晋不敢大意:“公主可否告知写的是什么?”
林孝珏道:“我把瘟疫论驳斥的一文不值,其实不仅仅是为了逼迫少施家放弃这本书,还有一个原因,它确实存在漏洞,但是,吴老先生还是很了不起,一门学文,是要有人提出来,然后后人或者拥护或批判,慢慢才会完善,不可能一出现就是完美的,谁也不敢说谁完美,我们的知识水平不仅受到了眼界、性格的限制,还受到了社会展程度的限制,所以吴老先生能在这时代提出温病这个概念是非常了不起的,他的书也有很多可取之处,我要为他正名。”
毛晋犯了犯,都是对吴老瘟疫论的注解,这次注解真的不是批判和指责,是晚膳的解释,最后一页
803 要出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