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儿子,儿子有喘病。
永安公主就说她有方子能治好,正好路过一个药铺,就去抓药了。
抓了药之后永安公主说他心里如果全是妻子儿子,就不要再来找她,她不与人共夫,更不当后娘。
所以又是不欢而散,想一起做个车然后占点便宜都没得逞。
想起这些,公孙衍气就不打一处来:“那是给儿子开的药方,治他气喘的病的,因为我还得罪了永安公主,你又反而来害我?”
“一个贱人开的药,谁知道是不是毒药?你是色迷了心窍了,她要当正方太太,她能容得下儿子嘛,你一点也不为儿子考虑,我们母子迟早要丧命在你的手里。”
“所以你就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来害我?“公孙衍气得举起匕首:“我杀了你这毒妇。”
公孙夫人尖声一叫。
公孙衍吓得一抖,回头看向身后。
“大人,没事了,都结局了。”帘子哗啦一声响,两个黑衣人闯进屋里。
公孙夫人吓得抱紧了被子:“什么人?”
公孙衍回头瞪着她:“你不许吵,不然我宰了你。”
那两个黑衣人此时正好走到公孙衍身边,道:“都死了,大人咱们走吧。”
公孙衍道:“跟我来。”说着把自己的夫人推下床,然后揭开下面的床板,一条地道就从床下显现出来。
公孙夫人看得大惊,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睡了二十多年的床下面是个地道。
不止是下面的床,这屋子是她和公孙衍的卧室,宴席室的地板下还有一个地道,是通往书房的,公孙衍和两个心腹就是在书房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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