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扬微微扬起下巴:“叫门。”
屋里纪诗还不知道外院来人,擦拭着墙边书架,回头看着炕上矮几上书写的老者:“祖父,您歇一歇把,早上起来就写,累坏了眼睛得不偿失。”
“那总不能让我宝贝孙女一个人累坏了,祖父喜欢写这些,你不要担心。”
纪老被贬为平民,纪家因为董大人的事迁怒纪老,更迁怒纪诗,因为董大人是纪诗母亲的娘家人。
纪诗无父无母,是纪老一手带大的,不堪屈辱,就和纪诗搬出来住。
祖孙二人在贫民区相依为命,纪诗识字,就去书馆打杂,纪老替人书写信件,后来开始写话本子。
话本子是不入流的东西,读书人都不屑为之。但为了生计,纪老从没抱怨过。
纪诗想了想道:“写完这一本,您就别写了,我在书馆的钱够咱们日常开销,剩下的留着给您养老。”
养老钱是够的,送终钱没有多余。
纪老道:“等那一天我走了,不嫩拖累你,还有祖父还要给你攒嫁妆,风风光光让你出嫁。”
说到这里,纪诗垂下手,站在书案前发呆。
纪老抬头看见了,沉吟一下,叹息一声:“贤王世子已有家室,诗儿,你自小就喜欢读书,祖父不指望你出人头地,但是想让人你活的明白,不要跟其他人一样糊涂,有些人,遇见了就是错的,忘了他吧。”
纪诗低着头喃喃道:“祖父您放心,我是不会给人当妾的。”
正说着门外有人喊:“是纪诗小姐家里吗?”
“什么人来?”
纪诗走到窗前,因为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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