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姨母家主,是不想给爹爹丢脸,不是夫人想的,女儿攀了高枝就不回来了,姨母家,女儿之前也长住,回来可没人问女儿习惯不习惯,或许是因为女儿已经出嫁?夫人就不把女人当自家人了?”
钟伯爷看了钟夫人一眼,严肃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钟夫人笑了笑,道:“伯爷,您也听见了吧,妾身可是只问了一句正常话,大小姐,哦现在应该叫大姑奶奶,就分析出许多意思,就算我当大姑姑奶奶是出嫁女子怎么了?难道姑奶奶跟照哥的婚事不是事实?是妾身在做梦?”说完看向钟清扬:“大小姐您想挑我的理,我说什么都错,伯爷,您自己斟酌吧。”
以前这样说话的时候,钟夫人通常不出声,爹爹就会安慰她。
可是今天钟夫人像是吃枪药了一般。
钟清扬立即开始擦眼泪:“爹,女儿不是那个意思。”
钟伯爷眉心蹙起,神色不忍。
钟夫人突然也哭起来,神色激动的看着钟伯爷:“伯爷是不是谁哭的声大谁就是对的?大小姐三岁的时候妾身嫁进来,妾身深怕别人说我亏待了先夫人的女儿,所以对大小姐也是疼到心眼里了,可是大小姐呢?自从她懂事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穿的光鲜亮丽,一旦家里有客人来,立即换上半旧不新的衣服,有一次不知在哪个下人那里拔了镀金的簪子,王妃来的时候故意落在地上,簪子是空心的,当即变了形,你们知道王妃是如何说我的?公侯之家,不差孩子那一点穿戴吧?所有夫人都看向我,从此后我就有了刻薄的名声。”
“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小事,我怀第二胎的时候,摸脉的婆子说是个女儿,那时候已经
1049 管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