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权利的可怕之处,明明她们没有善待我,就因为我是‘女’儿,我是晚辈,我没得选择,我就要忍气吞声。”
“林大人要把我嫁给病秧子去冲喜,可能会守寡,我没得选择,少施氏要将我卖给老员外做小妾,我没得选择,少施氏的侄子为了我的医术,想要强娶我,我也没得选择,就因为他们是我的长辈,就因为我是没娘的孩子。”她情绪有些‘激’动:
“不知道有多少像我这样没娘的孩子,一旦父不慈,兄不友,我们就会被‘逼’上死路,没得选择,这就是我说父子子孝,兄友弟恭的道理,我想古人造这个词语的时候,也是有这样的用心的。”
‘门’外不断有人悲恸大哭。
还有人‘抽’泣出声:“大人,小姐说的不无道理,有时候我们是不是给这些人太多的权利了?”
“是啊,难道要以为遵从,嫁了病秧子也行,当老鳏小妾也成?”
陆鸿听了吓的眼皮子一跳,这可是圣人定下来的规矩,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他看向堂的林孝珏。
红衣翩翩,遗世独立,面若冰霜。
按理说她完全可以选择不出堂的,按理说有些事她可以否认的,按理说她们双方都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证明什么事,指出对方不对。
但她来了,她承认了,她结结巴巴还说了很多。
她总是抛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这些听来就是她对人有要求的句子,好像是等着谁在反驳。
然后她就侃侃而谈,举例子,列事实,煽动群众,来表明她的观点。
而这个观点的结尾,明明就是对圣人言论的
054 若不然和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