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只要给爹考个状元回来就行了,其他事不要管。”
薛世攀坐在书房其实也看不进去书了,站起来问父亲:“可是跟瘟疫有关的事?”
薛大人道:“陈家老匹夫想撺掇皇上取消今年的春闱,”
见儿子一脸担忧,他放缓了语气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得逞的,你只要安心应付考试就行了。”
薛世攀唱了个是,薛大人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好好学,给你爹挣气,给祖宗争光,不要学那个陈博彦。”
薛世攀一直很乖巧的样子,薛大人说了两句就出去了。
他一走,薛世攀掀翻了砚台,墨水洒了做好批注的书上。
伺候的心腹忙从门旁走过来收拾,还不忘劝道:“公子您不用生气,大人是不会让您的努力白费的。”
薛世攀一拍桌子:“我气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下人看着他。
薛世攀心中怒极,瘟疫之事,他原本以为陈博彦是来干扰他的,可现在一看,这明明是个真是,可他陈博彦凭什么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大半年不复习功课,全都用来缅春北秋,这事不琢磨还不觉得诡异,一细想起来,再联系到街上的一些传闻,很容易就想清楚了,是林孝珏提前告诉了他嘛。
可他跟她也不是没见过面,她却没跟他提过一嘴,这算什么?
他又算什么?
薛世攀越想越气,这一次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下来了。
……………………
下午的时候日头正好,但街上注定十分冷清,因为得瘟疫的人越来越多,林孝珏最最担忧的,她
108 戒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