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走,这是何道理?
他们一大早就起来赶路,小姐还说不要起个大早赶个晚集,这么早为的就是怕有突发状况好处理啊。
可现在好像连正点都赶不上了。
周二想想说了句:“我看你家公子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考试,我看那,你们根本就是为了在路口堵着别的人,他自己不能考了,别人也别想通过。”
“你在胡说什么?”那车夫见四周人的目光一下子从急迫变成了警惕和埋怨,怒道:“你是在诅咒我们家公子不能考?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家?”
“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周二道:“我方才不是说过了,你们薛家清名传世,可你们现在做的事哪像是读书人家该做的事?我知道你们是薛家。”
车夫举起鞭子就要打周二:“你算哪颗葱,敢诋毁我家的名声,你信不信我打了你也是白打。”
“我不信。”这时周二看向薛世攀那边:“薛公子,又见面了,您别来无恙?”
薛世攀在小厮的搀扶下慢慢回过头去,定睛一看,倏然惊大了眼睛,这个人……
他给小厮打了个手势。
那小厮指着周二:“你过来,我们家公子有话要跟你说。”
周二摇头一笑:“公子若有话,就过来说,我不是公子的家奴,也没求与公子,所以不会对公子伏低做小的。”
他这一句说完,周围有低低的耳语之声:“这人是谁啊,怎么跟薛公子说话呢?”
车夫也有些胆怯了。
“真不知道是谁。”
薛世攀在小厮的搀扶下慢慢回到车前,他上下将周二打量了三遍
141 停车堵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