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三年后大家再看我,看我的学生是不是学有所成。”
这话可真是太大言不惭了,就算是国子监祭酒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啊。
人们议论声更大了。
这时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众人的交头接耳,那人道;“林孝珏,你有何本领在此地大放厥词?”
林孝珏听着声音耳熟,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经常给她捣乱的薛世攀啊。
见薛世攀冲出人群,站到她面前,大声的质问她,林孝珏淡淡一笑:“薛公子不是没能考试吗?怎么还来看榜?不怕睹榜伤心,或者急怒攻心,再病了,到时候我可不给你去医治啊。”
薛世攀听了更加愤怒,没考试就不能来看榜了?他就不能看看有什么人才?是不是名副其实。道:“我考不得试,全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出言讽刺。”
林孝珏心道,这人太不识敬,你对他好与坏,他根本分不清,好话说尽,要成仇也没办法,横眉冷对的看着薛世攀:“要是没我,你小命早就呜呼了,不知感恩,回头就咬人,你比东郭先生救下的狼还无耻,狼是天性无情,你根本就是读书读傻了,是非不分。”
林孝珏话语刚落,人群炸开了,这怎么还吵起来了。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那公子是薛世攀啊,大才子。”
“那怎么跟周小姐对上了?”
“不知道,许是看不惯吧,你想啊,一个女子,不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小小年纪大言不惭还要收徒,薛公子饱读圣贤言论,怎么能看得下去。”
“那倒是……”
薛世攀这边跟林孝珏也是气到七窍生烟,道:“
192 又是那个偏执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