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珏心想难道河间候是请她去给人问诊的?可她是大夫,如果只是求医的,他不至于吞吞吐吐啊,除非这人跟她有仇,他知道让她去很为难。
就问道:“侯爷的朋友年岁多少?家住哪里?可透露一下姓名?”
河间候正不知如何提起那家人呢,道:“老家伙姓樊,五十一了,不知道小姐听没听说过,就是忠勇伯,我们都是太祖的同乡,凤阳人,跟太祖一起打过那个卖鱼的。”
林孝珏知道那位卖鱼的是位大名鼎鼎的枭雄。
但他不知道河间候和忠勇伯原来这样亲厚。
她心想:“我跟这忠勇伯也没什么过节,如果非要说有,跟他孙子辈的人有些不愉快,但像樊树亮这样的纨绔子弟,在外面惹祸他是不会说给家里长辈听的,那么忠勇伯和河间候都不太可能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既然不知道,河间候求医为何一言难尽的感觉呢?”
眼睛一动道:“老侯爷的意思是想让我去给伯爷瞧病?伯爷已经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了吗?”
河间候见她完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摇头道;“老家伙有些胸痹的症状,犯病当时吓人,平时就是有些气闷而已,还不至于要命。”
胸痹就是母亲所说的心脏病,平时还好,犯病的时候如果抢救不及时就会送命。
林孝珏“哦!”了一声,道:“那如果伯爷有时间,可也让他过来找我。”她没什么时间上门给人看病。
河间候知道林孝珏给人看病有一些准则,当年他就吃了那准则的亏,但他也知道忠勇伯的脾气,忠勇伯看病只看得起世家医生,别的大夫都不放在眼里,所以让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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