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福婉的,但大家都能听见,薛世攀怒着眉头,心想难道你嫁给我我也会这样对你?你若是怀了我的孩子,我当然会天天陪着你们娘俩,想到这又是甜蜜又是因为对方的不解而恼怒,脸和脖子都红了。
福婉一脸渴望的看向薛世攀,薛世攀也看着她,心想福婉这种人都能从一而终对我至死不渝,那我又怎么能因为她今日比以往惹人怜就对她有怜悯之心呢?
哼了一下转过头去。
福婉的一腔热情全部化作冰冷,冷透身心。
这时众人就听悠悠一声叹息:“郡主,不然您就将薛公子放了吧,您这样潇洒可爱,又是至情至圣之人,那个男人不对你心驰神往,都要当宝贝一般的把你捧在手心里,你干嘛非要受苦呢?”
是个不太熟悉的男子声音。
福婉抬头去看,就见是那个叫什么周二的人说的。
虽然自小到大巴结哄着她的人无数,不管男女,好听的话她也听得多,但这样真挚又暖人的劝慰她还没听过,没在一个男人的嘴里听到过。
福婉见他和薛世攀生的好相像,心中一动,有些不好意思,又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