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方才还诬赖的信誓旦旦,现在脸色犹豫不决,支支吾吾道:“或许……或许有。”
贤王道:“你怕什么?你不是跟别人说本王就是封号好听,其实不堪大用,那你现在怎么还不敢说话了?方才不是说的信誓旦旦吗?”
六皇子也是混迹子弟堆里的,跟那些公子哥一提起贤王的时候,大家都有不屑。
但他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面对这个人,或许因为有这个人在就能保住吉庆班,或许是他心里有鬼吧。
六皇子佯装委屈道:“小侄不敢。”
林孝珏心想这个贤王还怪喜欢翻小肠的,好在他没说过他什么坏话。
贤王道;“告诉你,这戏班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能跟刺客有关,方才两个刺客装成伙计的样子去刺杀长皇孙,要不是秋砚一剑射上看台去,你现在吃不了兜着走了。”
六皇子心中好不气愤,原来是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坏了我的好事。
林孝珏也想到了那时的情景,她杀了一人,但不足以让自己和长皇孙脱险,原来同时出剑的还有师父,那方才的情景师父和贤王一定都看清楚了,到底六皇子有没有嫌疑他二人肯定知道。
是的,她一开始就怀疑这是六皇子做的戏,就是不知道怎么可以揭穿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