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程秋砚病了,大家亲眼目睹他唱着唱着就喷出鲜血来,所以不敢高声质问他。
程秋砚拉着林孝珏的手腕走向台上,然后轻声问;“你跟我学习这些天,我还没有给你娶名字,你跟汉生是一辈的,就又生的水灵,就叫水生吧。”
林孝珏知道他把自己推到人前他就再也没有后路了,这是在这个时代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因为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谁都不知道,但他这个师父敢,他就像母亲说的革命者一样,不计个人得失,她知道他就是想让世人知道,女子也能学戏,女子唱戏不应该成为禁忌。
但是此时还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他敢,他必须要带这个头,以为他是革命者,他是先驱。
林孝珏心中一酸,眼泪差点留下来,但她生性乐观,道;“师父,这名字一听就不会大红大紫。”
程秋砚知道她在逗闷子,笑了笑;“那也的委屈你叫了,我现在想不出好名字。”
林孝珏很想欢笑,但根本笑不出来。
程秋砚又看向台下众人,道;“我这徒弟替我唱完接下来的戏,大家想不想听。”
众人没有回答,好像都湿了眼眶,喊着“程先生”“程先生”“您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唱戏了?”
程秋砚又问一遍;“大家想不想听?”
台下又女子哭泣的声音:“程先生,我们要听你唱。”
程砚台一指那哭喊的女子,笑道;“多大了还哭鼻子,还没出息的样子。”
他这样调笑,把那小姐逗乐了,台下的人也都乐了。
林孝珏心中更酸。
程秋砚道:“大
434 最后一场戏(三)继绝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