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小姐说要如何?”
林孝珏道:“其实背信弃义也不是罪无可恕,万物都分阴阳,人的内在是阴,外在环境是阳,有的人并不想变心,也不想背信弃义,可能是身不由己,但我们也不想原谅他,这时候怎么办?说让他死太过残忍,罪不至死,但说还要留在他什么那是不是对那个女子太过残忍?为什么不可以一别两宽再生欢喜,男人娶了妾室,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说和离。”
皇上听了一愣,继而一笑,心道这个逻辑有意思。
薛大人哼道;“岂有此理,男女婚姻岂可说离就离,难道小姐没有学过三从四德?女人善妒是犯了七出之罪。”
林孝珏道:“那我又不动了,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背叛就可以以直报怨,男人跟女人之间的背叛就不行?人常言夫妻一体,那么夫妻之间的关系怎么也比朋友之间亲密,照大人这样说,结发妻子还不如异性朋友来的重要?”
薛大人道:“自然,兄弟之间的忠义怎是女子能比的?”
林孝珏微微一笑,对皇上道;“姑父,此人连枕边人都毫不在乎,他能爱护百姓吗?连给他生儿育女的妻子都交不下他,别人谁能在他的心里有分量?此人就只是个小人而已。他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贤王听得直咧嘴,这小姐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皇上眉心一敛,目光中带着思考的看向薛大人。
薛大人神色大骇,慌忙跪地:“圣上,周小姐纯是血口喷人,她这是给微臣按了莫须有的罪名了。”
皇上微微点头,看向林孝珏道;“清野不许胡闹。”
林孝珏一撅嘴,然后道:
437 降职(2/8)